仆妇回:“回苏大姑娘,说是邹家的。”随即仆妇又说了是哪一个邹。
“谁家?”杨二娘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对其真没有任何的印象,便追问了一句。
苏大姑娘眉头微动,问道:“可有人知晓其来历?”
仆妇摇头回道:“奴婢去打听过了,众人皆不知其来历,包括此地的东家,也只知道其姓名,而且那人一直没来,有人猜测是不是此地东家冒名顶替的?”
杨二娘也露出狐疑的神气,显然是这般猜测的。苏大姑娘却摇头:“此地的东家不是一个短视的,这人与东家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杨二娘见她这般,便问道:“你神情如此的笃定,是不是知晓什么消息?且说与我听听,咱们两人之间,你可别藏私。”
苏大姑娘想了想,有些不大确定道:“我倒是认识一户姓邹的人家,但不是本地的,也不是县里的。”
“真是的,如此的卖关子,你就直说他是哪里的不就成了?”杨二娘是个性子急的,见苏大姑娘卖关子,就没好气道。
苏大姑娘轻笑:“是我不对,妹妹在此给姐姐赔礼了。我认识的姓邹的那户人家,是锦城那边的门户。”
杨二娘微微挑眉,那意思就是在问,究竟是谁家?
“锦城邹家,也是锦城说得上名头的世家大族,也算是盘据在锦城的地头蛇。他家有好几个当官的,也算得上是官宦之家,就是不知道这块藕田的主人是不是锦城那个邹家了。”苏大姑娘道。
杨二娘听了这话,便笑道:“还是李家人脉广,锦城那边的事情也知道。日后姐姐求你办事的时候,你可别推脱。”
杨二娘与苏大姑娘原先也没有什么交情,是因着苏大姑娘跟冯家定了亲,这才有了往来。她这般说,就是想试探看看苏大姑娘的想法。
苏大姑娘听多了这样的话,不慌不忙道:“姐姐若是有事,只管知会一声,妹妹我若是能做到,定然会尽力。”换而言之,我做不到,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