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竹枝不解,这事她没有听柳叶说过。
闻狗儿不再扒拉算盘。只看着后面箩筐里面的银钱,对两人道:“龚管事在外边放了盘口的事,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竹枝与闻秋生点头,闻秋生道:“跟这有甚干系?”
“他们盘口做得大,趁着时机吃了独食,明年再吃独食儿,只怕就要被群起攻击了。”闻狗儿道。
闻秋生皱眉,带着几分迟疑地问道:“放盘口赚了多少?他们怎么这么大胆,怎保证庄家不亏。”
闻秋生暗自惊心,自古以来“赌坊庄家”是最赚钱的,但这可不是正经行当,心下也明白了几分柳叶为何明年会把花王与花侍的事宜分派出去了,她分派出去的不是事宜,而是利益,也是为了自保脱身。
闻狗儿没有回闻秋生的话,只道:“她主意太大,我也管不住她,随她去吧。对了,大哥,柳叶说等花王祭结束后,让你帮她招一批人手。”
“她又要做甚?”闻秋生不解,叹气道:“这丫头真是半点都不让我闲着,她弄这花王会我都没好意思跟你们说,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就怕她钱全亏里面了。”
“不说大哥,我跟秀芳两人也夜不能寐,一睁眼,脑子里面想的全是藕田、河道,一闭眼,想的是柳叶儿跟龚管事等人筹集来的千两纹银。”说着话,闻狗儿摸了摸鬓边丛生的白发:“两鬓的白发都急出来了。”
兄弟两人齐齐叹气。
半晌后,闻秋生又重新问道:“那丫头要这么多人手作甚?”
“那丫头要把连带着米家村的那两座山头都买下来种树。”闻狗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