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便将花王会的事情一一说了。选十二花侍的时候,是看诸位候选人得到的绢花与鲜花数,绢花一枝顶十枝鲜花,一枝鲜花售价三文,绢花三十文。
“瞧你这模样,今儿个你这花卖出去了不少吧?”龚县令打趣道。
柳叶回道:“托大人的福,我们小老百姓手里都有几分闲钱,今儿个买花的人不少。方才统计了一下,已然卖出了两千多枝花。”没说是卖出去了两千多枝鲜花还是绢花。
说完选花侍的事情之后,柳叶又说起选花王的事。
选花王分为两步:持花王令的人从藕田中选出自己最为中意的十枝花,再从这十枝花里选出最为出众的,由花侍侍花展示后,再由百姓投出今年的十二花冠;翌日举行花王祭,从这十二花冠中选出花王。
“你这藕田里面种的花,瞧着大多都是寻常之物,这般如何选得出花冠花王?”龚县令询问。
“回大人,在种藕的时候,在种藕的时候,小民派人去采购了一些珍贵的藕种,有重瓣的千瓣莲、双色莲,此外约有十来种,每块藕田分种了一些,在藕叶长出来前,小民这个东家都不知哪块藕田有哪些藕种。持花王令的,是随机挑选的藕田,所以这花王落于谁家,小民自己也不知道。”柳叶一摆手,好似有十分无奈,但话里话外都在说她把控不了花王的选举。
其余的人不管信没信,面上都是信的。
龚县令心里估算了一下一场花王会的税收,面上的笑容更甚了几分。
几人说话间,下面喧闹了几分,引得众人落眼过去。
高台上站立着一位头戴落肩花冠的女娘,桃红的曳地拖尾百褶长裙散开,像是绽放的粉莲。
女娘缓缓上前,抱着一把宝相花纹的大漆红木直颈五弦琵琶,染着丹蔻的修长手指拨动琴弦,琴弦震动发出悦耳的声音,底下的喧闹声渐渐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