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娘子与陈大娘子说了一歇闲话,柳叶这才告辞回去。
何娘子道:“得空了常来街上,咱们多说说话儿,我还有几个好郎君想说与你阿姐。”
说起兰草的婚事儿,柳叶就不做声儿了,只道:“这些事儿我阿爹阿娘才能做主,晚辈哪能插手阿姐的婚事儿,娘子且别寻我开心了。”说罢行礼,转身走了。
陈大娘子这才明了柳叶与何娘子两人咋凑到一起的,想来是何娘子有意为之,想要拉近关系的。
陈大娘子就对何娘子道:“你说的是你本家的侄子,还是夫家的侄子?”
何娘子想起陈大娘子这边子侄也不少,又跟闻家亲近,便下意识地遮掩了两句:“嗐,说得是我夫家这边的,我夫家这边有个会读书的哥儿,考秀才可能有点悬,但识文断字又会一笔好字,正准备去考衙门的书笔吏,正巧也到了年岁,我这才提两句。”
陈大娘子见她眼神飘忽,就知道她没有说实话,也没有追问,换了个话题说了一番闲话。
次日,柳叶安排好了船工去接人,柳叶与张道长坐在小舟后侧,船工是老手,行船稳当,一路坐小舟来到码头,没有任何的眩晕之感。
柳叶对此很满意,笑着对张道长道:“道长觉得这一路行来,何如?”
张道长回道:“甚是稳当。”
“稳当就好,我们做生意的就图个稳当。”柳叶笑道。
龚管事父女与陈大娘子、蒋十二娘已经在码头上候着了,见人来了,都欢喜不已。
龚管事最是激动,问道:“你们一路顺流而下,用了多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