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抬眸:“怎么了?”
顺英犹疑道:“姐儿与闻郎君所说,是要分宗离族?”
柳叶点头,顺英更加不解,在她看来同宗同族是助力,怎么会有人会提出分宗离族,这是不智之举,但又不知内里有什么缘故,想要开口劝说又怕自己冒昧,一时间有些迟疑,不知该如何开口。
顺英的神情太过于明显,柳叶便知她心中的疑惑,就简单的说了说闻家九房与闻家大院那边的恩怨。
顺英听罢,就道:“有这般的族长,迟早会将家族带到沟里去,能分宗也是好的。”
柳叶轻轻颔首,对顺英道:“明日我有事情要忙,你替我给高管事、苏管事她们带两封信去,让她们订一订参选十二花侍的人选,得先造造势。”所谓的投票选举,到最后也不过是内定。
顺英应是,柳叶又道:“明日我得换身合适的衣裳,你替我找一找,浆洗一下烘干。”
顺英道:“姐儿箱子里的几件绫罗衣裙不合适吗?”
柳叶摇头:“大伯历来节俭,爱穿细棉缬染一类的,我作为侄女,也不好越过他去,选件棉布衣裙打整一下,得体就成。”
“是。”顺英记下。
翌日一早,柳叶便穿戴整齐,带着顺英与闻秋生去了闻家大院那边。
自从当初回乡来祠堂记入族谱后,柳叶再没有进过祠堂,没想到再次来到闻家祠堂,居然是为了分族谱。
闻庆安黑着脸,对闻秋生道:“三本族谱都在那里了,你们自己抄。”说罢就离开了,连笔墨都不曾备下。
闻秋生直皱眉,柳叶早就料到闻庆安会为难,便道:“大伯,我带来笔墨,咱们两人一起抄录,想来一日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