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就道:“那你准备怎么去雇人,叫大伯帮忙招呼人手吗?”
“不了。”竹枝摇头,随后说出自己的打算,“我不找年长的壮劳力来帮忙,他们一日要三十文,我这也不是什么苦累的活计,给不了这么高的价,咱们村里还有不少哥儿、姐儿,年纪大些手上有劲儿的,就揉皮,每日给十五文,年纪小的,就梳毛,一日给八文钱,每日管一顿午食,这般如何?”
柳叶点点头,觉得竹枝是个心里有成算的,又问道:“那染制呢?染制的活计,全靠你一个人做吗?”
染制也是个苦累的活计,需要不停的翻皮子。
竹枝点点头:“我一个人弄足够了,一次染制一百张左右,再多屋里阴干放不下。”
柳叶想了想,回道:“还是太慢了,弄个竹架放在竹棚下,那边穿堂风大,又晒不着太阳,素日阴干兔皮要八九天,竹棚下边大概只需要五六天,搭两个架子摆上二三百张皮子也是成的,这般算下来,十月中旬你的兔皮就能染完。”
“这个法儿好,但竹棚下边还有好些大缸,这些挪哪?”竹枝问。这些大缸是柳叶酿制的酒,家里放不下,才挪到竹棚下的。
柳叶回道:“这些酒我刚好要起缸过滤,清酒送两缸到桥头镇去,那边的酒楼定了两大缸枇杷酒,起缸送去腾个位置出来。”
竹枝应声,对柳叶道:“那你帮我把这两张皮揉一揉,我去砍竹子搭架子,再编几块竹排,争取明儿个就弄出来。”
为了赚钱,竹枝干劲儿满满。
柳叶点头应下,一边揉皮子,一边想着挖河沟的事情。
脑子里思绪太多,得一点点整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