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多礼。”陈艳轻笑,她身旁坐着的年轻姐儿陈娇,从身侧拿出一顶笋壳草帽,递到了陈艳手边。
陈艳会意,将草帽递给了竹枝,对他道:“日头大,戴着挡挡太阳。”
竹枝摆手,正要推辞。
陈艳可不管他,直接将草帽扔给了他,又对赶车的牛倌道:“周大叔,咱们也该回去了。”老周会意,扬鞭驱使牛车往前走。
竹枝忙拱手行礼:“老太太慢走。”
苏老太太笑呵呵地朝他点头,又摆摆手,示意他别在日头底下站着。
竹枝就戴上草帽,往李家染坊那边去了。
一行人分开之后,陈艳笑着对苏老太太道:“竹哥儿今岁多大了?刚才瞧着好像比我还高半个头似的。”
苏老太太想了想回道:“他今年实岁,好像是十四还是十五来着?”
“十四,我上次听张婶婶说,他属狗,正月里生的。”坐在一边的陈娇插了一句嘴。
苏老太太点点头:“是了,他确实是属狗的,今岁十四,比娇姐儿小一岁多。”
陈艳笑道:“可惜了。倒是个知礼的好郎君,若是他家愿意他外聘出去,不知多少人抢着聘他。”
“他家家底子殷实,定然是不会让孩子外聘出去的。”苏老太太道,又轻叹一句:“若是他家愿意让孩子外聘出去,礼金多给上十贯、二十贯,我倒情愿为你聘了他来。”因着陈艳年岁到了,苏老太太与陈大娘子等人正为她的婚事烦忧,这才有了这番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