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十二娘见她人虽然小,但对于这些事情十分的有数,就道:“妹妹说得是,是嫂子白担心了。”
“嫂嫂考校是对妹妹的提点,妹妹不是不知好歹的。”柳叶回她,并表明自己的态度。
她们两人说话的时候,闻狗儿在一旁喝茶听着,等她们说完了,他才开口道:“既然事情说定了,我们就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处理。”
蒋十二娘点头,起身留了留,闻狗儿两人坚持要走,她便带着仆妇在门口相送。
等送走了闻狗儿父女,蒋十二娘看到茶几上没被拿走的两卷绸布,不由得好笑。
这丫头倒是机灵,将自己套了进去,又留下赔礼,倒叫自己不好计较了。
晚间闻龙从衙门里回来,蒋十二娘将今日的事情说了,闻龙笑着道:“我昨日便知晓这丫头是个能够做大事儿的,这丫头昨天没能达成目的,没想到今日就走了旁的路子达成了目的。你要收拢其它的散户,相当于自己请命替她说服九房的其他人,这丫头才拿两匹绸布谢你呢。”
蒋十二娘穿着轻薄透气的绸衣,倚靠在软枕上轻笑道:“你们闻家的,就没一个老实的,事后我也反应过来这丫头弄鬼了,但已经应承了还能怎样?”她说这话的时候看似在抱怨,实则只是玩笑。
闻龙与她夫妻多载自是知晓她的性情的,因此也没有担忧或者是辩解,反而解去外衣坐在床榻边给她捏了捏肩颈,凑近她耳边道:“可你不就喜欢这样的性子嘛。”
这张昳丽的面庞蒋十二娘即使看了十几载但还是没看腻,脸颊微红拿眼睛轻轻地瞥了闻龙一眼,带着几分娇羞与佯装的镇定道:“怪油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