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管事点点头,又道:“这花王宴也不仅仅是为了雅赌,东家是想要通过这花王宴宣扬咱们的布匹、茶叶?”
柳叶点点头:“蜀地的布匹、茶叶好,这是人所共知的,但具体细分起来,一提到蜀地的茶叶,就想到了张家、王家;提到蜀地的锦帛,就想到了纺织世家的陈家。难道真是这几家的茶叶、布匹比别家的好?”
“无外乎是他们比较有名罢了,别人一提起就想着这几家,做生意的时候自然就会先去他们家,等他们几家吃够了才轮得到旁人。”龚管事已然明了柳叶这样做的用意何在,对于柳叶提出来的计划,也有了更多的信心,他拱手道:“东家,我家小女虽然愚钝了些,但胜在听话,可以给东家做个跑腿的,有什么事情,东家只管使唤她就是。”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要与柳叶合干了。
柳叶拱手:“龚管事这话倒是叫晚辈羞惭了。若争论起来,你才是晚辈的东家。”没办法,自己没有钱,想做分红大股东怕是不成的。但管理权,柳叶还是想争上一争的。
龚管事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就对柳叶道:“我不过是出些钱财,一应管理还得有赖于东家。至于分红,钱财方面我出了大头,但主意是东家出的,咱们就五五分成,如何?若东家肯应,咱们立即写下契书,我回去就取八百两官票子给东家。”所谓的官票子,就是官府的钱庄出的一种票据,拿着交子就可以去钱庄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