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钱当家,有了钱一切都好说,而想要挣钱,就必须得拿钱去生钱。咱们现如今都是卖苦力,但卖苦力挣的这几个辛苦钱,除了衣食之外,也剩不了几个。”柳叶继续劝说道。
闻大山道:“婚丧嫁娶、建屋耕种,哪一样不要钱?咱们这等人家,实在是亏不起一年的嚼用,叶姐儿你的想法是好的,也有成算,若是生在殷实人家,定然有一番作为。但咱们九房底子实在太薄,经不起这个损耗。”
柳叶看向其他人,见他们对闻大山的话,都持赞同的神情,便明白今日这番话是白费了。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敛收了沮丧的心情,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对闻大山道:“二伯教导,侄女记下了。”
众人见她一番提议都被反驳了,却不露任何颓色,也无任何不忿之色,不由得暗暗点头:这丫头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日后定有一番作为。
最后,闻狗儿置办酒席邀众人落座,柳叶持壶斟酒,给诸位长辈斟酒敬酒。
闻龙端着酒杯,对柳叶道:“妹子,哥哥往日里只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但今日听你一番言行,却觉得自己犹如那井底之蛙,今日才窥见天日。这杯酒哥哥敬你,日后你有什么事,跟哥哥知会一声,哥哥能办的一定替你办到。”
柳叶忙端着酒回敬:“二哥,论情论理,也该是做妹妹的敬哥哥的才是。你我兄妹情谊尽在酒中,日后二哥有需要的,只管吩咐,妹妹莫敢不从。情深意重一杯酒,来二哥,满饮此杯,情谊皆在酒中。”
酒席上柳叶的一番应对,又叫众人对她另眼相看。
柳叶又对一旁的兰草与竹枝道:“阿姐、阿哥,咱们一起敬诸位长辈一杯酒。”
兰草与竹枝端着酒杯站起身,说了两句祝酒词,便满饮此杯。
兰草道:“我不善饮酒,今日便请为叔伯们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