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秋生点头:“你只管说。”
“那侄女就不客气了。”随后柳叶对众人道:“今日来第一件事就是与闻家大院那边的瓜葛。”
说话的时候,柳叶将目光挪到闻德顺和闻德荣两兄弟身上,对众人道:“族里不管是谁家做了生意,只要是赚得一些钱,族长那边必然会带着人上门,说好听点是叫咱们上缴族里,说得不好听点就是敲诈勒索。”
闻德荣、闻德顺两兄弟听了这话脸色沉了沉,因为他们两兄弟就是在镇上做生意的,闻德荣明面上是王大户家的掌柜,但私下里也借着王大户的势做些倒卖生意,就这样每年也要应付族里两次。
闻德顺就更别提了,他表面上是个开草铺的,实则是一个行商,跟很多商人都有所来往,但跟别人合作哪有自己单干赚得多,他早就对族里不满了,就率先开口道:“闻庆安那些人打着族里的名义四处勒索,咱们谁没有遭受过他们的勒索?可是侄女儿你家的糕点坊也遭了他们勒索?”
柳叶点头又摇头:“说勒索倒也说不上,因为族里那边现在还只是着人说了两次,但我家已经拒了两次,有道是事不过三,只怕第三次就没那么好敷衍了。”
“哼,那边的大院的人真是死性不改。”闻得荣冷哼一声。
闻秋生就道:“那你邀咱们几房的人来,可是为了族里的事情求助?”
柳叶回道:“倒也不是,族里那边虽然烦,但要是想解决,还是有法子的拖延两三载的,今日请诸位长辈来,是为着其它的事情,想与众位长辈商议如何发财。”
“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