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就凑近,对两人道:“你们只知道他开了杂货铺,却不知他其实跟外边的行商还有来往,每年都投了钱,私下里的分润其实不少,只是瞒着你们,瞒着闻家大院那边。听闻你们那边族里谁做生意有出息了,都要抽走一部分的油水,想来他也是担忧这个,所以不肯将这些拿出来言语。”
瘦猴的一番话让闻狗儿两兄弟面面相觑,闻毛儿皱眉道:“老七他一直在桥头镇这边做事,很少回沟里,因此沟里对他做了些什么不大清楚,族里那边倒是时常有人来找他打打秋风。”
瘦猴道:“闻家大院那边做事确实有些不地道,就我所知道的,你们族里有出息的人都少不得要被族中打秋风。有些做了生意,置办下了田地,自己家购了两亩田,就得分族里半亩,不分的话,族长闻庆安就会带着人去说理,明面上是说理实则是威逼。”
听了这话,闻毛儿气哼哼道:“族里就是有他这样的族长在,这么多年也供不出一个读书人来。旁的也就罢了,族里的人被他剥削,他自己倒是吃了个肠肥脑满。”
瘦猴点点头,对闻狗儿道:“所以闻家大院那边现如今才对哥哥你这边的产业出手,我倒是有些意外,这倒是不像你们族长平素日里贪婪的性子。”
“我也早早的就在想这件事情,族里那边贪婪无度,怎么会放过我们这边?但现如今还不见有人出手,只是使人来与我言语,想来是族里那边亦或者是族长那里,心头有什么顾忌。”闻狗儿也一直子啊琢磨这个事儿。
“不管他们有什么想法,就像侄女儿说的,跟闻家大院那边分宗是最好的做法,那边迟早会闹出一些事端来的。”在瘦猴看来,闻家大院那边迟早会出事。族长不作为就罢了,还带头剥削族人,族里的那些人迟早会心生反心,闹出一些事端来。
闻狗儿摇摇头,他心里面也是想要分宗的,但是分宗这个事情不能由他们家提出来,更不能由他们家去做,不然自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瘦猴见此也没再多说,闻毛儿倒是有一些心动,但见闻狗儿面色不大好,也不敢多言语,喝了茶,闻狗儿就向两人提出告辞:“家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忙,不能久待,我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