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娘子见自家的药馆的生意虽然受到了一些影响,但大体上没有亏损,心中悬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呼……!”柳叶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最后一炉花酥烤了出来,她终于能松一口气了。一旁来帮忙的兰草给她打着扇子,五六月的天气在炉窑前站那么久,两人的衣裳早已被汗水浸湿。
张秀芳指挥着闻狗儿与竹枝把烤好的花酥装盒,又将红棉布拿出来用剪刀裁剪成长条,绑在食盒上做点缀。
柳叶歇了一会儿,对闻狗儿道:“阿爹,酒水还没有装瓶,你跟我去装酒水。”
闻狗儿应声,就从堂屋里挑出两个箩筐来,箩筐里放着的是拳头大小的白瓷瓶儿。
两个大大的酒缸放在实木桌上,里面的洛神花酒已经沉淀了两日,上层是红红的酒清,下层是沉淀下去的悬浮酒糟。
“阿爹,把那个白瓷的大缸拿来,我用过山龙引出酒清来。”柳叶指挥着闻狗儿捧来一个白瓷缸,将白瓷缸稳稳安置在两条长凳上。随后又拿出打通的弯曲斑竹条,柳叶把长的那一端放在酒缸中,略微高于悬浮着的酒糟,然后蹲下去对着竹条的另一头吸了一大口,感觉酒液快到竹节口的时候就用拇指抵住竹节口,又用湿抹布擦拭刚才口衔之处。
柳叶又道:“阿爹,你瞧着点白瓷缸,瞧见酒浑浊了立即堵住口子,我看着大缸里的竹管别吸进去酒糟。”
“成。”闻狗儿应声。
柳叶便松开抵住竹节口的拇指,细细的红色液体从竹节中流了出来,再加上桌子与凳子的高低差,酒清顺着竹节不断地往下流。
偏玫红的酒液落尽白瓷缸里,颜色显得尤为的清透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