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闻狗儿等人拿了羊皮跟兔皮走了,那小郎君瞧着他们的背影,好奇道:“阿爷,你咋饶了十张兔皮给他们,兔皮虽然不贵,十张也值个三五百文了。”
中年人道:“你没瞧见他们耳朵上的铜环吗?这些都是高门大户里的奴才,你等下进去瞧瞧罐子底下的东西,就知道我为啥会给上十张兔子皮了,不过是留条人脉,下次他们来换东西还会来找我。再说了,兔子皮这东西不值钱,咱们庄子底下年年闹兔灾,这兔子吃多了反出事儿,底下的庄户都不敢吃了。”
小郎君笑着道:“但凡阿爷你让他们吃兔子的时候倒些清油进去,你看他们吃不吃。”
庄子上的庄户肚子里缺油水,这兔子肉要是没油水配着这人会越吃越瘦,甚至将人吃死,因此庄户们才不敢狠吃。但肉这东西,什么时候都不嫌多,所以哪有人不吃的。
闻狗儿带着人从集市的另一个口子走了出去,那看门的牙人见他们推车放着羊皮兔皮,以为是卖皮料的商人,就没多问。
离了集市,闻狗儿抽出两张兔皮塞给身边的人,自己也拿了两张出来:“这是我们的好处费,别给管事说。”
“明白,狗儿哥你放心我谁也不说。”汉子得了东西自然也开心,这东西北地用不上,西南倒是用得上,冬日里在衣裳里缝上一张兔皮比棉衣还暖和。
闻狗儿之所以当着汉子的面拿两张兔皮,也是想安这汉子的心,算是个“共犯”。
回去后闻狗儿找到管事,也将这两张兔皮的事情说了,又细细的将自己换毛皮的经过说了,管事给他竖起拇指:“你办事就是妥协,这八张羊皮八张兔皮,我分你三张羊皮,兔皮也全给你。你今日在哪换的,可打听出那人的庄子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