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宁不理他了:“我出去一下,走啦。”
谢晚宁就是出去见木头的,肖杨的车很快就开到这边巷口,谢晚宁出来的时候,木头正要上车。
谢晚宁淡笑着挥手,什么都没说,两人心照不宣。
一路上,车厢里很安静。
木头看着窗外,指尖掐着书包,指节发白。
车子停在医院楼下,木头跟在肖杨身后走着。
于首长看着木头,眼底瞬间不忍。
“孩子……你爸爸妈妈他们还在重症室,没法进去探望,直接隔着脖子见他们。”
木头点头:“知道,于太爷爷。”
木头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病床上昏迷脸色苍白的父母。
一向冷静自持的木头,身体终究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着。
他没哭出声,只是身体紧绷得厉害。
肖杨也别过脸,狠狠抹了把泪。
于首长:“孩子,伤你父母的人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让他们血债血偿的!”
木头的手摸在玻璃上:“我一直都知道,父亲是部队里的兵王,他顶天立地。”
“母亲是科研天才,是最受敬重的大人物。”
“只是,这一刻,我无比希望,他们只是一对普通人,只是我父母,不是什么英雄。”
隔着玻璃,木头清楚的看到他们身上的每一块纱布,每一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