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些数据，怎么知道后面的数据对不对？”

“这看得让人着急啊，小江人呢？”

于彦朗：“李老，你要不再往后翻一翻看看有没有你要的数据？”

“小江一般都是灵感来了掏笔就写，就随便翻一页就写了，没按顺序来的。”

“想到哪一部分就写哪一部分，有些数据她嫌运算麻烦，也会直接在大脑运算，省去那一堆数据。”

“要是你后面没翻找到，又想要那些数据的话，怕是要自己补上了。”

李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么说，这只是草稿？随手一写的？”

于彦朗点头：“这还是偶然有一次我发现小江有打草稿的习惯，看见她随手拿起报纸就写，写完就扔。”

“我一看，这还得了，就给她申请了一堆笔记本，让她随身带着写。”

“后面她的笔记本我全留下来了，都是好东西呢，之前我给你们寄过来的资料，那些都是我从小江笔记里整理出来的。”

李老快速往后翻一翻，发现上面还有步枪改进的图，数据，还有些他没看懂的数据彻底震惊了。

“这么精密的数据竟然只是草稿！这究竟是怎么算出来的，这不应该是密密麻麻的草稿吗？她这是怎么得出答案继续往下算的？”

“小于，是不是还有很多草稿纸，算这些数据详细步骤你没收齐，是不是都给丢了？”

“这要如何严验证算的对错，要是有那些详细步骤，我们还能参考一下她的算法，用的什么公式。”

见李老那么激动，于彦朗都不想打击他了。

“李老，小江算微积分，算量子力学，算任何数，我都没见过她打草稿，她脑子灵活，一看就能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