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面前这妇女能养出来的孩子,最重要的是,刚刚这大娘给木头石头递糖的时候,眼睛明显闪过慌乱。
还朝她微微摇头,明明是在提醒她不要接受,要说这女人没问题,怎么可能。
盯着木头石头那眼睛都要发光,一副要赚大钱的模样。
江璃觉得有些好笑,她看起来就这么弱,一上车就盯上他们。
那大娘僵了一会,卖惨道:“大妹子,我孙子前段时间被我喝醉酒的男人拿开水烫坏了舌头,说不出话,也吃不了甜的东西,我们这次坐火车就是逃离我男人的。”
“这几颗糖是我孙子最喜欢吃的,他现在吃不了,再放就会坏了,你拿着给你两个儿子吃吧。”
江璃连忙拒绝:“不不不,这既然是你孙子最喜欢吃的,我们怎么能夺人喜爱呢,你孙子都烫坏了舌头那么可怜,你当奶奶的更不能连他最喜欢的糖也分走,你们说是不是。”
车厢里另一个大娘点头:“是啊,孩子舌头总会好的,糖留着给孩子当做纪念也好。”
有人提出了疑问:“你男人为什么要烫坏他舌头啊,那么小的孩子,舌头坏了怎么说话啊?”
问到这那大娘就哭起来:“怪不得我男人,是我命贱啊,我孙子出生那天,他娘就大出血没了,他爹也从山上滚落走了。”
“这孩子一出生,家里就没了俩,我男人说他命硬,就不喜欢他。”
“平时也就是打骂一下,那天喝多了,见孩子在唱歌,发起火来就往孩子嘴巴倒开水。”
“等我回去的时候,孩子舌头都烫熟蜷缩在一起,医生说孩子以后要变成哑巴。”
“我不甘心啊!我儿子死了,就这么一个孙子,所以我就要带他到大城市去治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