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也不觉得这一个人有什么不好:“娘,这没什么不好的,安安嫁过去就能当家做主,上面没有公婆,不用养老,更没有负担。”
“而且他们要是真的能成,那一个月工资就很可观,日子不会差的。”
周母抿唇:“可是他一个人,又跟大伯娘断了关系,那要是有什么事,帮衬的兄弟都没有。”
江璃就不同意她这话了:“娘,你嫁女儿就当泼出去的水,不管不顾的啊?安安那么多兄弟,怎么就没帮衬了?”
“她要是真的有什么事?那回娘家喊一句几兄弟还能没帮衬?”
“等木头石头大了,一样能给他们姑姑撑腰,你们说是不是?”
虽然不太懂大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两兄弟还是抬头挺胸:“是,我们给姑姑撑腰。”
周安安都笑了,直接把石头抱了过去,香了两口。
江璃又道:“再说了,听说他那大伯母是个狠角色,自打这许刚从省城学成归来,没少上门要钱,滚地撒泼的说她养大了许刚,要他报答什么的。”
“要知道他大伯可是吞了人家父母的抚恤金,要不然能断绝关系吗?”
周安安有些小心翼翼问:“嫂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你问他了?”
江璃:“没有,哪能追根究底的问,我看他下班还留厂里学习,把厂里当家,一点也不着急回家,才问了他怎么不回家。”
“那王润是个爽朗的,倒豆子一样就把他情况说了些,后面见到郝厂长,也证实了下,这些情况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