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聪明人的脑袋瓜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想来是上学的时候脑袋瓜用得多,就染上了这毛病。”
“这不一干活或者风吹一下就头疼,拒绝工作也是没办法的事,要不然去到机械厂工作,天天又疼请假,那也不是个事,你们说是不是?”
那些人刚刚都听苗婶吹过了,这时候自然就全都围着周母了。
“那有可能还真是,苗婶刚刚说你那儿媳可能耐了,人家大领导都不认识的外国鸡肠语言,她居然都懂。”
“真没想到你家那懒儿媳居然还是个能耐的,还能得到领导赏识,直接给工作名额。”
“不过这工作拒绝了是不是太可惜了,一百多块钱一个月啊,一年就是上千块钱,多可惜啊。”
“我们一大家十几口人下地干十年都赚不了一千块钱呢?”
“就是就是。”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可激动了。
周母用手捋了捋头发,满不在意的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那孩子就是个实在人,生怕自己答应了工作,上班天天头疼请假,这样就占了岗位还占公家便宜,她不乐意干这样的事。”
“你说这多好的孩子啊,要不是有这头疼的老毛病,恐怕早就飞黄腾达了。”
众人一阵唏嘘!
周母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脑子聪明的人到哪都吃香,就这样,那大领导还不愿意放过人才。”
“说我儿媳妇天生就该吃这碗饭的人,这不,直接将饭碗捧到她面前了。”
说话期间,周母抱表情那叫一个傲娇,下巴都抬天上去了。
该吹牛的时候,周母那是一点也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