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脸一言不发。
遇到了他们两人,皇甫渊微微蹙眉奇怪道:“你们不是奉命协助上官家驻守桃花岭,防备北方诸戎渡河南下吗?怎么会来到此处?”
宋延玉抱拳一礼,从容回道:“启禀将军,在下奉上官将军命,前往黑石镇备粮,两天前散出去的探子禀报,察觉数道诡异痕迹,疑似北方飞龙骑留下的气息,我觉得事有蹊跷带队连夜赶路。”
“路上遇到了黑沙镇溃散的守军,一问才知,是斛律王带人偷袭了黑沙镇。”
“我立刻带人立刻杀了过来,皇甫羽斩敌三千余众,如今黑石镇的战事已平,粮草也保全了八成,并未遭受太大损失。方才又听闻猎兄为了保全粮草,独自吸引飞龙骑,正准备带人前去救援。”
皇甫羽抱着手臂,一脸无趣。
“这帮废物也太弱了,还没打尽兴就全垮了。”
听完两人所说,皇甫渊沉默了片刻。
宋延玉说得条理分明。
可常年为将的他,心中仍升起一丝疑虑,觉得事情有点太巧了,可也找不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毕竟粮草保全了是好事。
皇甫羽是不可能撒谎。
疑虑了片刻皇甫渊放下戒备道:“做得不错。稍后随我一同返回桃花岭,我为你们一同请功。”
宋延玉拱手道谢,“谢皇甫将军。”
军粮还在,皇甫渊的怒意也削了不少,看向一旁的皇甫猎生冷开口,“若非是延玉,你这颗脑袋,谁也保不住,还不跟他道谢。”
大恩如大仇。
宋延玉不仅为皇甫猎说了话,还几乎救了他一命,然皇甫猎对他非但没有半点感激,还把他跟杨安一起恨上了!
咬着牙对着宋延玉勉强一拜。
皇甫渊道:“等到了桃花岭,领完所有的处罚后,滚回家里。”
皇甫猎不敢说话。
黑石镇没事了,皇甫渊也没有必要在进城了,得知宋延玉已经安排了暂时的守城官后,接着向东线最前沿赶去。
宋延玉收拢人马,归入他的麾下。
来到大船上。
宋延玉与杨安面对面走来,杨安此刻用的是傅柔父亲傅生的面孔,宋延玉认不出他,不喜多言的他跟杨安点头示意一下,就算是认识了。
想着这人是李云深的表哥。
杨安多看了他几眼,正好看到宋延玉拿着一瓶伤药递给皇甫猎,皇甫猎没有领情,一把扫开伤药,药瓶打翻在了地上。
“滚!贱狗奴!”
皇甫猎怒骂一声,甩脸离去。
宋延玉也不恼,蹲下身来面无表情的将上药捡了起来。
将这些看在眼里的杨安心中奇怪。
搓着下巴思忖。
宋家也是五大世家之一,宋延玉身为世家子弟,被皇甫猎如此羞辱,竟半点怒色都没有,依旧神色平和,太不对劲了。
要么就是生来懦弱。
要么就是有别的算计。
根据傅柔的描述,李云深的这位表哥可不是懦弱的人,所以他如此韬光养晦想要做什么?
杨安想了一会猜不出什么端倪。
算了。
自己的事还没搞清楚,管别人做什么。
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姜纯熙,尽快搞明白自己究竟是不是李云深。
距离抵达桃花岭还有一点时间。
杨安牵着白龙回屋,找傅柔商量商量后面的计划。
可刚一转身。
对上了一张痨病鬼的脸,头发枯如干草、瘦的皮包骨头,浓重的黑眼圈里,眼眶深陷,颇为瘆人。
皇甫羽不知何时蹿到了他的身边。
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动不动。
什么鬼东西!
杨安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连退两步,看清楚是个人后,他镇定下来拱手道:“皇甫将军,您找在下有事?”
“你说呢!”
皇甫羽咧开嘴角,轰拳直奔杨安面门!
……
……
……
五千字!
给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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