吨吨吨的喝了两瓢溪水。
将馒头小菜全部吃完,杨安终于将饥饿感压了下去,拍着肚皮长长舒了口气,“活下来了。”
靠在水缸边上。
杨安无意间低头一瞧,水缸中的泉水清晰映出了他此刻的模样。
“这李云深,怎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杨安有些吃惊。
“巧合吗?”
把水瓢放回水缸盖好盖子,他左右细细打量这间小屋,四下悬挂的书画笔锋婉约。
屋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雅香气。
再看用于梳妆陈设布置。
杨安不难断定,这里是一位女子的居所,而且从木椅、板凳上的使用痕迹来看,她在此处已经住了很长一段时日。
书桌前挂着一幅画像。
画中人眉眼分明,栩栩如生,正是杨安自己。
杨安摩挲着下巴思忖。
一位女子能守着孤坟住那么久,又为他画像,估计跟李云深的关系匪浅。
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旧戒。
“莫非……住在这里的是李云深的妻子,为他守孝呢?”杨安脑中灵光一闪,紧接着脸色骤变。
“我占了李云深的身子,等他老婆回来还不得弄死我!甚至如果是能修行的世界,她老婆找个道士把我灭都有可能!”
不知道自己就是李云深。
杨安越想越怕,拔腿就往门口跑,可脚才刚踏出门槛就顿住了。
眼下他一没身份、二没银两。
天下虽大,却寸步难行。
虽然不道德但眼下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杨安心中道了一声抱歉,回到了屋子里面。
准备找点值钱的东西再上路。
翻箱倒柜,将抽屉案几什么都不放过,杨安撅着屁股翻了半天,然这屋子除了纸墨笔砚、诗词歌赋,竟连半个铜板都没有。
属于贼来了都得扔两袋米的那种。
“都吃不上了饭了,姐姐就别搞文艺了。”杨安无力坐在雪绒毯子上,想着实在不行,把墙上挂着的字画偷走两幅的时候。
注意到身下毯子手感很好。
比皮草的手感都要好。
似乎是值点钱。
为什么不把毯子给卷走呢,杨安这样想也就这样干了,毯子的边角在床底下,他趴在毯子上,探头进去时。
看到一只泛着淡淡辉光的玉盒。
静静躺在床底里面。
杨安双眼放光,“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藏得这么隐蔽,肯定是好东西!”
也不要毯子了。
杨安勾出床底下的玉盒,指尖才触碰到上面的卡扣屋内光芒骤闪。
第三次触发杀阵。
这一次的杀阵比之前两次要猛烈数倍,凌厉的寒意带着霜降江海的杀意,直贯杨安眉心!
啪!
玻璃碎裂的脆响声。
姜纯熙布置在此的最强杀阵碎裂,杨安毫发无伤,没去管这屋子怎么一亮一亮的,迫不及待拨开玉盒扣锁。
盒盖打开。
如兰似麝的清香扑面而来,比纯洁的荷花还要好闻。
杨安定睛看去。
玉盒从中间分成两个独立的间隔,左半叠着做工精巧银丝玉布,右半边放着的东西则是用一块手帕包裹着。
杨安先拿起左边的布料。
好奇展开一看,一只雪白又软嫩的罗袜出现在他手里,手感细滑冰凉,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雅香气。
藏得这么隐蔽,还以为是什么宝贝。
结果居然是只袜子?!
对于某些人来说确实是超级大奖,但杨安不是这种人,脸一下就黑了,“有病吧!谁家好人把臭袜子藏那么严实!”
气急败坏的他把袜袜揣进兜里。
不要奇怪。
杨安绝不是要自己用,玉盒中的袜袜手感、气味、做工都是上品中的上品,如果找到对标客户,说不定能卖个大价钱。
“手帕都包着,总该是值钱玩意儿了吧?”
心里还抱有期待。
杨安拿起右边用手帕裹住的东西,拆开手帕,里面还是一团布料,手感比刚才的袜袜更软、更丝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