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怜的气息……也太恐怖了!”
吴桐心有余悸,“月怜义母……义奶奶的平日里看着没什么修为,没想到也是灵尊,还得是修有高品神相的灵尊,这般年龄就有如此修为,这是何等的天赋,恐怕得跟那些怪物是一个级别的吧!”
念及此吴桐对杨安的敬佩又上了一个台阶,“义爷爷果然功力深厚,竟能让这样的女子心甘情愿低头做小,共侍一夫。”
“也不知道月怜义奶奶一个人,能不能救的了义爷爷……不行,还得赶紧去找姜二小姐多一层保险!”
不敢耽搁。
吴桐再次扛起昏迷的林奴,脚下不停,继续朝着姜纯熙的楼阁狂奔而去
神相阁的守护大阵短时间内连续开启又关闭,被镇压在此地的犯人们,注意到之后,神色全都变得微妙起来。
这些人个个都是十恶不赦之徒,心思狡诈至极,人群里几个修为最高、已然达到灵尊层次。
他们交换了个眼神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好像是那个小白脸,折在里面了。”
“看这架势,刚刚出去的两个男娃是要去救那小白脸,估计是去找姓姜的那个臭婊子了。”
“咱们能不能趁这个机会逃出去?姓姜的臭婊子明明生了副下流身体,居然有那么好的天赋修为越来越强,早晚成就法王,要是不逃咱们一辈子都得关在这里”
几人眼中出现意动。
然其中一位独眼的修士闷声开口,“可咱们连开启法阵的令牌都没有,又打不过姓姜的那个煞星,怎么跑?”
众人顿时泄了气,齐齐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大阵再次开启。
众犯人还以为是姜纯熙来了,一个个正准备跪下磕头,姿势都摆好了,就见进来的并非是姜纯熙,而是位戴着面具的粉裙身影。
径直朝着神相阁的方向飞速掠去。
待她进入后,大门便轰然关闭,身后再无其他人
犯人们眼前齐齐一亮。
“这小娘子是谁啊没见过,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强,要不要搏一把?”
“抢了令牌咱们就跑,小白脸困在神相阁里,姓姜的臭婊子肯定会先
救自己的情郎,肯定没空追咱们!”
“独眼你说怎么样!?”
一众犯人看向实力最强的独眼的囚徒,等着他拿主意,独眼囚徒有点迟疑,此时花月怜收敛着杀意,他感受到不到花月怜的强大,但常年杀人的直觉让他觉得,这个女子不一般。
可若是不搏上一把。
一辈子都得窝囊在这里。
思忖了片刻。
看着花月怜即将进入神相阁,从来不是安分的他眼中闪过一抹戾色忍不住道:“干了!就算跑不掉,咱们冲出去杀几十个国子监的宝贝学生恶心恶心姜婊子,也比在这窝囊死强!兄弟们上!”
“说得好!”
独眼的番话激起了众囚犯压抑多年的杀意,几人哈哈大笑化作数道长虹飞到神相阁前,挡住了花月怜的去路,挤眉弄眼的调笑。
“小娘子,站住!这地方没有我们的允许可不能随便进去。”
“是不是急着进去救人?瞧着你身段不错,把大爷伺候好了,就让你过去!”
“乖乖把令牌交出来,再陪哥几个乐呵乐呵,保你……”
他们的污言秽语还没说完。
只觉一阵香风从身畔刮过,上个瞬间还在眼前的花月怜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呢?”
那几个叫嚣得最凶的武者愣在原地。
面面相觑时,他们发现对方的脖子上渐渐出现了一道细长的红线,伸手一摸,指尖上一片温热的猩红。
花月怜迈步走入神相阁的刹那。
几个拦路犯人的脑袋便齐齐与脖颈分离,鲜血如烟花般喷涌而出,一颗颗头颅“咚咚”滚落。
满地血泊中滚动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