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花月怜甩开他的手,冷声道:“昨天闲着无聊帮你一次,还真把我当你婢女了?杂鱼!废物!窝囊废!你配吗?”
这磨人的性子!
杨安退一步道:“帮我这一次,只要你帮我,我以后都不要你的罗袜了行不?”
“不行。”花月怜道。
杨安快要吐血了,实在没招他直接往花月怜床上一躺,“不去就不去,你就看着我死吧!看着你们神教未来的圣子死!到时候叫净月菩萨也来一起看!”
花月怜:……
片刻后。
花月怜化作一道长虹,拎着杨安从杨家小院飞射而出。
她的遁法极快。
赶在太阳出来之前,带着杨安飞至公主府附近。
花月怜停在半空,目光流动间察觉到异常:“公主府附近有极为隐秘的阵法,我再往前会被发现,剩下的路你自己进去吧。”说完,将杨安从半空中扔了下去。
杨安终于明白了。
怪不得每次来公主府,阿兰都会提前在府门等,原来府外有阵法。
落地后。
杨安深吸好几口气,搓搓脸颊道:“绝对不能慌,遇到什么事都不能慌,今天走错一步,就是死无全尸。”做好心理建设他昂首阔步的向公主府大门走去。
果然就跟花月怜说的一样有阵法。
杨安刚走到大门前就看到有女官等候,只是这次等他的不是阿兰,而是八位女官里话最少的秋儿与冬儿。
两人冷着小脸站在那。
姐姐像肃杀的秋风,满满像刺骨的冬雪。
八位女官里这对姐妹花是最不好惹的。
杨安强扯出个笑脸。
刚要上前打招呼。
秋儿与冬儿对视一眼扬起小手,哗啦啦,两人袖口中的套锁如活物般飞射而出,瞬间将杨安手脚全被绑住,倒在地上跟个粽子似的。
两人二话不说拖着他,径直往公主府里走。
杨安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从秋儿、冬儿的态度来看,基本能断定,公主已经知道姜二小姐罗袜的事了。
很快。
自己又抽到了地狱开局了。
慌也没用,杨安强迫自己冷静,装作一脸茫然,对着秋儿冬儿喊道:“秋儿姑娘、冬儿姑娘,这是做什么呀?”
“我是杨安!是你们郎君!”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赶紧放开我!我要见公主!我有要事向公主禀报!耽误就麻烦了!”
不爱说话的秋儿看向冬儿。
冬儿的话比秋儿还少。
秋儿叹口气,用脆生生的娃娃音道:“后花园。”
杨安道:“公主是在后花园等我?”
秋儿没再搭话,又看向冬儿。
冬儿无可奈何,言简意赅扔出一句,“公主吩咐,郎君来,剁碎养花。”
杨安:!!!
上来就那么刺激吗!
好歹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啊!
“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剁我?”杨安拼命挣扎,“公主不可能这么对我!你们放开我,我要见公主,我有要事禀报!”
各自说完一句话,冬儿、秋儿不再理他。
拖着他径直往前走。
她们手里的锁链是灵宝,连灵尊都挣不开,任凭杨安怎么挣扎都没用。
很快三人到后花园。
听说要埋杨安,春儿、夏儿主动请缨,早就来这在挖坑,尤其是夏儿,拿着小铲子“嘿咻嘿咻”挖得格外卖力。
瞅见杨安被拖来。
夏儿开心极了,擦了擦额角的汗,穿着一身百花彩衣的她像只彩蝶似的蹲在杨安身边调皮道:“略略略!风水轮流转呢郎君!”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杨安还在装傻,“如果我真做错什么,好歹讲明白在杀!也让我当个明白鬼!”
“郎君别装了,公主什么都知道了。”
夏儿笑嘻嘻地起身,“这次可不关我们姐妹的事,杨郎君试试夏儿跟姐姐一起,帮您挖的坑舒不舒服。”
杨安瞟了眼身边五六米深的土坑,咽了口唾沫,“不用试了吧?一看就很舒服……”
“不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