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灵尊当即收拳。
臂膀化作铁箍般,一把将杨安抱在身前,用力一箍。
“咔嚓”一声脆响。
杨安身上不知多少骨头生生勒断,强忍着剧痛,没发出一声惨叫。
李光良道:“快废了他!”
不用他多说。
牛头灵尊就准备折断杨安四肢,刚动手抓住杨安手腕,下一秒发出惨叫,杨安张口从他如铁柱般的手臂上咬下一大口血肉。
两三口吞入腹中。
灵尊的血肉药效远胜丹药,刚吞下去便被瞬间炼化,杨安顿时恢复几分力气。
趁着牛头灵尊吃痛的间隙。
杨安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双脚猛踹向他的双眼,牛头灵尊勉强侧头,一只眼球还是被踹的流泪连连。
杨安借势飞身而出。
霎时间杀至李光良身前。
此时杨安原本双黑色瞳孔,竟变得和额头上的魔眼一样鲜红吓人。
嘴里脸上身上满是鲜血。
他宛如太岁般戾吼,“畜生!把我哥还给我!!!”
“二郎!我是你叔叔!有话好说!”李光良面色煞白,边退边喊。
“死!!!!”
黑红色的真元凝聚,杨安的拳风如凶神的怒吼,轰砸在李光良脑袋上!
李光良流星般飞射而出。
哗砸入水泊沿途两边掀起数十丈高的水浪!
李光良虽无灵尊修为。
却是凡相巅峰,这一拳并不能打死他。
杨安直追而出。
忽然间一只大手撕裂天空,将杨安从半空中拍下,捏断了他的四肢。
杨安重重拍在水泊之中。
口鼻双眼五窍流血。
眼中只剩下仇恨的他,挣扎着向李光良的方向爬去。
宋延妩愣了瞬,而后嘻嘻笑道。
“表哥哥这模样,可真是难看啊。”
看了那么一场大戏,皇甫猎也玩够,从宋延玉手中拿回翠玉竹杖,走到杨安身前抬手打断了他的脊柱。
踩着杨安的脑袋。
皇甫猎将他额间的魔眼抠了出来,握在手中,鲜血顺着指缝流下,皇甫猎笑道:“不是你的东西,偏要拿,这便是你最大的过错。”
魔眼被放进早已准备好的容器里。
“刀。”
皇甫猎伸手。
侍卫从旁边递来一只盒子,里面是一把泛着银亮光泽的玉色小刀。
“这把刀可是精心为你炼制的,刨开你的腹部后,能保你不死,毕竟只有你活着的时候才能烙印经脉。”
皇甫猎微笑道:“只是稍微有一点点痛苦,也就跟凌迟差不多,表弟你可要忍住。”
“表哥让我来就好,这种低贱之人会脏了你的手。”宋延玉上前说道。
皇甫猎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番,咧嘴笑道:“确实该让你们宋家分一杯羹。”说着便将玉色小刀递了过去。
趁皇甫猎退后时。
宋延玉蹲下身,悄悄给杨安嘴里喂了一枚保命的丹药,低声道:“表弟,别怪我。”
此时的杨安已无法动弹。
四肢连同脊椎被打断,连说都不出话,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宋延玉。
宋延玉不敢看杨安的眼睛。
握着玉刀狠心划开杨安的腹部,红色热血瞬间洒在他脸上,锋利的刀刃划过骨头,发出“嚓嚓”的刺耳声响。
宋延玉身体颤抖了几分。
咬紧牙关。
他迅速用玉刀分开杨安的血肉,扒开经脉,仔细辨认他浑身经脉的运行轨迹。
将其烙印在一张黑色布卷上。
做完这些。
宋延玉捧着布卷将其献给皇甫烈。
皇甫猎接过查看,见经脉运行图十分完整,满意地拍了拍宋延玉的肩膀,“做得不错!”
“希望这功法真那么神奇。”皇甫猎弹了下耳边的簪花笑道:“有那么大的机缘相助,我们皇甫家就要天下独大!”
“皇甫哥哥。”
宋言妩抱着他的胳膊娇声笑道:“到时可千万别忘了我们宋家呀!”
“忘不了,你们宋家这次可是立了大功。”
李光良从远处水泊中爬了出来,挨了杨安两拳,半边身子碎裂,半张脸被打烂,牙齿碎了大半,下巴几乎裂开。
扶着一旁的树吞服了几颗丹药。
伤势稍有恢复,他跑到皇甫猎面前道:“公子李二那小子自小受李天横喜爱,身上肯定还有其他宝贝!”
说着李光良一瘸一拐的走到杨安身前翻找,果然翻出一本秘籍,邀功般献给皇甫猎:“少爷您看!这肯定是那老不死的刀法!”
当年李天横号称‘李狂刀’。
刀法独步天下。
传言于刀道一途上没人是他对手!
皇甫猎来了兴致接过秘籍,刚翻开便有刀气扑面,玄妙无比,“回去送给给表妹,想来她应该会喜欢。”
刀谱上还有杨安血迹。
擦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