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内的四个码头还有三十几条船,全都送与陈兄!有这几个码头在手里,您每年单是节省损耗就能省下数万两银子。只求陈兄饶我那不懂事的侄子杨安一命!”
说完他向着陈正深深一拜。
坐在青狼背上陈正盯着赵斌,心里盘算。
云州城的四个码头,每年光进项就有十万两银子,再加上那三十几条船,折合下来怕是有上百万两。
差不多是赵斌大半的家产。
他呵呵笑道:“你倒真狠得下心,对那杨安真好。都说云州最会做生意的是你赵老板,我先前还不信,今日信了。你说动我了,我答应你不要杨安的命。”
赵斌陡然松了口气。
正要道谢。
然还不等他高兴,就听陈正笑着打断:“不过,他打断我儿手脚的事不能算了。一码归一码。我不要他的命,但打断他的四肢、挖掉他的眼睛和舌头,不过分吧?”
那他娘的还能活吗!!!
“陈兄高抬贵手啊!”赵斌急忙抬头道。
“给脸不要脸是不是!都说不杀他了得寸进尺!你怎么那么多事!真以为你这狗一样的东西,在我面前有多大面子?”
陈正眉眼倒竖,抡起马鞭就往赵斌脸上抽去。
急促的马蹄声豁然传来。
陈正闻声抬头,还没看见人影就见两匹浑身缠绕着银白色火焰的鳞马,已绕过赵斌奔到他面前。
轰然一声白焰炸开!
陈正胯下的青狼连同身边几名随从的坐骑,刹那间都在盛开的白色火焰中被鳞马撞飞了出去!
陈正反应极快,运起真元抵挡,却还是被白焰燎毁了半边衣服,左臂烧得焦黑,重重砸在地上,砸碎地上青砖。
还不等他爬起来。
跟他一同被撞飞的青狼又“砰”的一声砸在他身上,直接砸断了他几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