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准花月怜是何底细。
跟幕后想害自己的人有没有关系。
杨安打起十二分戒备,推开门走进去。
刚准备去烧热水的福姐还没走出几步。
杨安就推门出来了。
福姐大惊:“郎君这是……已经完事了?”
骂谁呢!
杨安黑着脸道:“完什么事?这屋里根本没人!”
“怎么会没人呢?”
福姐边往闺房里走边道:“郎君没找找床底下、柜子里?”
“找这些地方做什么?”
杨安满脸问号跟着福姐再进闺房。
见她径直走到床边,掀开垂着的青纱床幔,好家伙,花月怜还真缩在床底下!
熟练地把花月怜从床底拖出来。
福姐转头对杨安赔笑:“让郎君见笑了,我家娘子有些怕生,还望郎君多怜惜着些,莫要见怪。老身就不打扰二位了。”说罢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如此房间里明面上就只剩杨安和花月怜两人。
杨安看向花月怜。
刚触及目光,还是头回跟男子独处的花月怜吓得娇躯轻颤,站在床边的她急忙的低下小脑袋。
那对只穿了双粉色罗袜的小脚丫。
也害怕的抵在一起一动不敢动。
不是说花魁娘子个个心思玲珑,还极为健谈吗?可这位姑娘……怎么瞧着有些不太对劲呢?
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诡异。
杨安来参加麒麟宴,为的就是查清灵仙阁和郑怀义有没有牵扯。
顺藤摸瓜找出害自己的人。
花月怜一直不说话。
杨安率先打破这僵气氛:“月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