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纯熙素手轻拍腰间白色荷包,从中飞出一块不知何种凶兽的皮革,清冷月华在她手中似火焰般翻滚。
片刻就将皮革炼成一只玉色长鞘。
顺势将“俱欢颜”收入其中。
姜纯熙走到杨安面前递过长刀,道:“你既已夺下文魁,这把刀便是你的了。”
杨安接过刀刚一入手。
便觉一股清凉之感顺着刀柄流入身体,颇为舒畅,连精神都清爽了些许。
刀入手并不沉重。
甚至极为轻盈,仿佛握着一张纸般没什么区别,好刀绝对的好刀。
杨安谢道:“多谢首座赐刀。”
“你凭本事夺下文魁应得的,不必谢我。”姜纯熙轻声道。
“姜首座亲自炼制的刀!”
“带出去多威风?!”
“日后持着它去国子监,谁不侧目?!”周围众人纷纷投来艳羡目光,连林奴眼中都满是羡慕。
崔文彦脸上涨得通红。
他先前才发下大话,邀人去家中开赏刀宴,可如今那刀却在杨安手中,像个响亮的耳刮子扇在他脸上。
难堪地低下头,生怕别人注意到自己。
赵贵真心里的悔意更是翻涌得厉害。
不受控制地想。
若当初她没离开杨安,此时还跟杨安在一起,只要自己稍露些想要这刀的意思,杨安定会像从前那样屁颠屁颠把刀递过来。
可眼下再想这些已是无用。
她和杨安回不到从前了,还得罪了姜纯熙,只能跟着崔文彦一条路走到黑。
看着崔文彦一脸颓然的模样。
赵贵真心中鄙夷,但还是压着怒气抓住他的手,跟哄孩子一样轻声安慰道:“文彦,诗词不过小道罢了。古往今来多少写出千古名句的诗人,终其一生穷困潦倒。”
“科举才是正途。”
“待到发榜时,大家就会重新明白,云州第一才子从来都是你,而杨安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