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纯熙心中升起一股愤慨之意,连带着身前规模傲人的小西瓜都似在气愤中微微起伏,规模堪比阿兰。
身为新时代的杰出青年才俊。
杨安很有素质地没看第二眼。
姜纯熙捋了捋身上的书生青袍,坐在杨安对面,劝他道:“你是不是在困扰,没有能力改变当前大夏的局势?
“其实也没必要那么着急。”
“虽然现在政局糜烂,上下乌烟瘴气,但如你一样有想法的人还是有一些的。与其走上错路,不如先沉淀下来,继续积蓄自己的力量,静静等待时机。”
姜纯熙特意在“错路”两字上加重了语气,暗示杨安尽早脱离安乐公主。
可杨安只当她是灵仙阁里的窑姐。
根本没仔细琢磨她话中深意。
也没听懂那层暗示。
只觉得这位窑姐的声音挺好听,像是深夜里宁静的月光,又像是山间潺潺流淌的清泉。
听着就让人觉得舒服、静谧又安宁。
杨安心道:这窑姐倒是有点意思,怕得是花魁级别的吧?也不知道吴桐兄是怎么把她请来的?
杨安笑着举杯,向姜纯熙敬道:“姑娘说的在理,敢问姑娘有何理想?”
姜纯熙优雅地撩起略宽大的袖摆。
露出一节光滑的皓腕。
她抬起茶杯与杨安的杯子隔空虚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道:“所思所行,便是理想。”
噗!
杨安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
所思所行便是理想,理想就是当窑姐吗?
看着姜纯熙还挺骄傲的模样。
杨安手忙脚乱的放下杯子,他迟疑片刻后,试着问道:“姑娘虽戴着面纱,但定然才貌非凡。平日里想见姑娘一面的门槛一定很高,是不是能赚到很多钱?”
姜纯熙一时没听懂杨安在说什么。
她思索片刻,才恍然大悟,心道杨安大概是在国子监里给学生讲课的事情,姜纯熙摇摇头道:“倒不需要钱,只是先到先得,来晚了就没位置了。”
啊?
不要钱!?还先到先得!?来晚了就没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