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赵贵真这般想的时候。
杨安满是晦气的道了一句:“不熟。”而后转头便向着丁院快步走去,仿佛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在这两人身边待一秒都会感觉恶心。
赵贵真:!!!
崔文彦:???
谁都没想到杨安就这样走了。
崔文彦和赵贵真两人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云深,脾气还真是越来越古怪了。”崔文彦压下脸上的不喜,摇头失笑道:“既然他不愿与我们多说,真妹,我们也去考院吧。”
然而赵贵真并未回应。
崔文彦回头,只见她怔怔望着杨安离去的背影,神色发愣。崔文彦微皱眉头:“真妹在想什么?莫不是生气了?”
听到这话,赵贵真才如梦初醒。
慌忙摇头:“没……没什么。崔郎,快考试了,咱们也赶紧进考院吧。”
落榜了三次。
意味着杨安有着三次参加院试的经验。
在这一众考生之中。
他也算得上是“老手”了。
在一众第一次参加科举的萌新考生还在看着地图寻找甲乙丙丁四院的位置在哪时。
杨安拿着座票,轻车熟路地进入丁院,在巡考官的引领下,来到自己的隔间。
此时偌大的丁院已被隔成数百个小间。
每个小间仅有两张并排的床榻大小,里面布置的也极其简陋,放置两张板子,一张当板凳,一张当桌子,供考生伏案书写。
如此坐上一天腰都能累断。
杨安打开包裹,里面赫然塞着一只旧了软垫,这是杨宁给他缝制的。
第一次科举回来。
累到腰酸背痛的杨安跟杨宁过一嘴抱怨板子硬,等他第二次科举时,杨宁便剩下自己一年用来做棉衣的棉花,给他缝了只软垫。
一直用到了现在。
看着边角都有些磨损的棉垫子。
杨安心道,不管怎么样,这才都一定要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