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煖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继续问道。
李牧茫然的看着庞煖,他已经被对方这东一问西一问的彻底搞蒙了,虽然不知道庞煖到底在说什么,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有所耳闻,他曾经是韩国的太医令,后因为韩国大将军姬无夜的排挤而被迫前往秦国,在百家之中也是身份复杂,虽然是道家天宗的弟子,但与医家、墨家、儒家公羊儒都有着极深的联系。”
“其先在太乙山击败人宗逍遥子夺得雪霁,被好事者称为是道家天宗下一代掌门。后只身前往南阳,不知用什么办法说服了白亦非降秦,使得秦国不费吹灰之力夺得南阳。”
“如今他已经被秦王册封为昭明君,乃秦国新贵,位高权重,在士人之中有着极大的声望。”
“他是我师弟,也是我老师的衣钵传人。”
庞煖轻松平常的话语,却让李牧一惊,他没想到许青竟然还和庞煖有着这样的关系,心中也更加不明白庞煖到底要说什么了。
“当初我与老师分别的时候,老师曾经说过,我若是入兵家,则他的学说将后继无人。可如今我又多了一个小师弟,而他不仅与老师和我一样是杂家,而且还被老师当成了衣钵弟子。”
庞煖不管惊讶的李牧,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太乙山的天人之约结束后,老师曾经来到赵国和我见了一面,我当时问过我的老师,问他您之前说过我入兵家,则您后继无人,为何现在又有了小师弟继承衣钵?”
“鹖冠子大师是如何回答的?”李牧询问道。
庞煖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目光锐利的看向李牧,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