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很会撩拨男人,靠着美色玩弄着农家那些蠢货,但说到底本身也只是个理论派大师,实践还是从未有过的。
毕竟农家那些蠢货,根本入不了田蜜的眼,而且她也明白处子之身的重要性。
处子和荡妇相比,明显前者的价值更高,也更容易勾起男人的兴趣和冲动。
“浓厚的脂粉遮不住少女原本的青涩,妩媚风流也只是你的保护色。原本的你就很美,做你眼里最美的自己就好。”
“曾经的你或许没有能力做自己,但现在的你有权力也有实力这么做。”
许青松开了田蜜的小脸,看着田蜜那张洗去浓厚脂粉的小脸,声音平和中带着一丝温柔的说道。
在少了脂粉的遮掩一张妩媚与青涩杂糅的娇俏面容出现在许青的视线中,也许是因为年龄的缘故,还未及笄的田蜜脸上始终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青涩。
妩媚与青涩在田蜜身上完美的融合,像是一个表皮红润但实际上依旧青涩苹果,吃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听到许青的话,田蜜原本失神的眸子瞬间回神,惊讶中带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看着许青。
不是大哥,我都打算天为被地为床,天雷勾地火了,你怎么又突然玩纯爱了呢?
尽管对于许青这出其不意的骚操作感到意外和一丝丝无语,但田蜜心中还是隐约出现了一抹开心,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来。
她早已习惯了涂上浓厚的脂粉,掩盖住本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青涩,用妩媚妖艳的妆容,刻意摆出一副骚浪的劲头诱惑着男人。
毕竟农家没有人会在意天真烂漫的田蜜,只会因为出现一个风骚妩媚的妖冶田蜜而感到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