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在她桌前站定,神色平静,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她没有急着发火,也没有慌乱辩解,只是目光淡淡落在杨晓月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附近每一个角落:
“你刚才说,我这一个多月没来,是在单位犯了事,心虚躲事,甚至要被学校劝退,是吗?”
杨晓月被她看得心头发紧,嘴上却不肯示弱:“难道不是吗?谁会无缘无故缺课一个多月?要没事,你怎么不早点出来解释?”
余墨对她这种嫉妒心理了解的一清二楚,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条理分明:“第一,我这一个多月没来,是家里突发急事,向系里正规请了事假,假条和手续全都齐全,教导员和班主任那里都有备案,不是什么犯了事,更不是心虚躲事。”
杨晓月脸色一僵,立刻反驳:“请假?你少拿这种借口糊弄人。”
余墨淡淡反问,语气瞬间锐利又肯定。
不管校长知不知道,她一个电话过去,没有都得有:“老师给给你们说,还是校长给跟老师说啊,要不我去找下校长?让他们挨个通知下你?”
“第二,你我往日也算交好,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不打听实情也就算了,反而四处造谣,这种脏水往我身上泼,故意煽动同学议论我,败坏我名声。”
她目光扫过一圈围观的同学,字字清晰有力:“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当面说,没必要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
要是你真觉得我违反校规,无故旷课,那现在,我们就一起去教务处,找教导员,找班主任对质,看看我的假条是不是真的,看看是谁在无凭无据,恶意造谣。”
一席话,不卑不亢,气场稳稳压住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