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孩子和大人都陆续上学去了。
拢花奶奶和阿香在家照看安安,小家伙如今乖巧了不少,出门看紧些就行,在家关上大门,基本不用多费心。余墨转天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两盒普通积木,安安抱着积木安安静静玩了一上午,不哭不闹。
拢花奶奶闲不住,便帮着隔壁林疏棠做些针线活,只是看着那些样式普通的衣裳,总觉得少了些韵味。
她闲着没事,拿了岁岁用过的铅笔,在旧本子上画起自己年轻时穿过的旗袍,一针一线的花样都记得清清楚楚。
开学一个月后才来上学,余墨倒是没多少兴奋,只是刚一进教室,气氛就有些异样。
原本三三两两聊天的同学,目光齐刷刷往她身上瞟,有人好奇,有人探究,还有人窃窃私语,声音压得极低,却偏偏能飘进她耳朵里。
她刚坐下没多久,同桌杨杉就悄悄凑了过来。
这位三十多岁的大姐平日里话不多,两人很少聊家常,今天却一反常态,一边假装整理书籍,一边压低声音提醒她:
“你没来这一个多月,学校里不少人都在传你,说得很难听。”
余墨眉梢微挑:“传我什么?”
“说你在单位犯了严重错误,被人举报了,学校正要劝退你,你这一个多月不来,根本就是躲事。”
杨杉声音压得更低:“还有人说,你是仗着家里有关系,才一直占着名额不撒手,根本不是正经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