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噗嗤”一声笑出来:“吃醋了?”
“你都是我媳妇了,我有那个必要?”
“那你现在是干什么?”
张怀越抿着唇,语气闷闷的: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都没听你夸过我名字好听。”
余墨心一软,仰头看着他,轻声道:
“我爱你。这句话,他一辈子都听不到。”
男人就是这么好哄。
一句话,便把刚才的酸意,全都酿成了蜜。
那一晚,他抱着她温存了许久,害得她腰都酸了两三天。
后来准备过年的东西,全是他一个人忙活,还乐此不疲。
也是这一夜,悄悄酝酿出了一个小生命——只是那都是后话了。
这是岁岁过的第一个年。
家里有相机,程屿一早就买好了胶卷过来借,要拍全家福。
照片是余墨帮他们拍的。
红梅婶子和敬香的第一张单独合影,也这么诞生了。
付瑶夫妻俩和两个孩子的,一张不少。
张怀越也趁机拍了全家福。
他和余墨的,他和女儿的。
他还说,以后每年都要跟岁岁拍一张。
陆辰见了,也拿去拍了几张。
教官和温华嫂子跟陆辰合买了一卷胶卷,也一并拍了。
大院里相熟的,听说有相机,都过来借。
余墨从不吝啬。大家也都懂事,胶卷用多了,都会拿点东西来回礼。
有给钱的,余墨没要。
除夕这天晚上,张怀越没去队里的晚会,早早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