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心头一紧,抬眼望去,就见隔壁的杨婆子拄着一根枣木拐杖,站在自家院门口的树荫下,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正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杨婆子头发花白,身形佝偻,手里的拐杖被攥得紧紧的,额角还渗着细密的汗珠,看得出来是真的动了气,也熬不住夏日的闷热。
资料上有写,杨婆子是个热心肠。
此时正是街坊邻居出门买菜,倒垃圾的时间,杨婆子的骂声一响,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路过的街坊纷纷停下脚步,围了过来,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好奇与议论,还有人对着余墨指指点点,八卦的声音此起彼伏。
“哟,这不是李桂芬吗?听说前几天出差了,这刚回来就被杨婆子骂了?”
“可不是嘛,杨婆子跟我说过好几次,李桂芬出差也不找个人帮忙看顾下孩子,孩子才五岁,关在家里,对她儿子可不好了,平日里连口饱饭都不给孩子吃,孩子瘦得跟个柴火棍似的。”
“生个孩子不疼不痒的,这当妈的也太狠心了,难怪杨婆子生气。”
议论声像细针一样扎在余墨心上,她攥紧了手里的布兜,指尖微微泛白。
她深知自己现在是李桂芬,不能暴露身份,可资料里只记载了杨婆子姓杨,平日里热心,却没说过李桂芬与杨婆子的具体矛盾,更不知道李桂芬面对责骂时会是什么反应。
她不敢贸然反驳,也不敢表现得太过强硬,只能微微低着头,一副怯懦的模样,任由杨婆子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