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就比较难办了。
但这不是余墨的考虑范围。
她的任务就是找到这帮人。
就想着是不是可以过几天回西北了。
张怀越捏了捏她的手道:“这事儿我向领导反映下。前天妈打来了电话,说姐的婚礼在年前二十八那天。”
如果没什么大问题,也是能赶得上的。
下午的时候,余墨去上班。
张怀越一个人带着孩子去外面转了一圈。
又在机关大院转了一圈,正好遇到回来的王敬铭。
张怀越一身奶爸的气势站到了他面前:“聊聊?”
王敬铭皱了下眉头,看着他怀里才三个多月的娃娃,这就是余墨的孩子。
“有什么事儿?”
“林疏棠最近在跟城南服装厂的黑市打交道,倒卖禁品海鲜,这事你知道吗?”
王敬铭脸色猛地一沉:“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