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这几天就是特地来见薛馆长的,从书店出来,本想着去百货商店给岁岁买点儿布料。
让樱花嫂子给岁岁做几个肚兜。
结果人还没走到商场,就在路上遇到了关山在“鬼鬼祟祟”的干老本行。
夏天热,这会儿路上的行人也不多。
此时的关山也看到了她,做完一个中年男士的买卖后,麻溜的跑到了她这边:“余老师好巧,我这次弄到了些港城的货,洗发水这些得你不是喜欢?要不要?”
“你又开始了?”
关山眼睛溜溜的看了下周围,笑道:“我这几年跑习惯了,不干这个好几个月,我心里痒痒。余老师,咱俩怎么说也是一条船上的,你可不能把这事儿告诉你男人吧。”
“咱俩啥时候是一条船上的了?”
余墨这边话刚落,关山就从包里硬塞给了她一瓶洗发水。
塞完就迅速的往后撤了撤:“你买了我的东西,你要是把我供出来,你也是有责任的。”
“你为了拉我下水,花费成本不少啊.”
“那必须的,我走了,咱们改天再学校见。”
不等余墨把话说完,关山就麻溜地跑了。
低头看着手里的洗发水,余墨笑着嘀咕道:“我也没说要举报你啊,算了,你做个生意也不容易,下次过去再把钱给你。”
拿着洗发水,余墨去了两家国营饭店,点了些自己比较想吃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