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完了以后,拿着放在农场的翻译资料去了书店。
有些地方的专业她不太懂,需要查一查。
这么一忙活,就到了十点多。
这一夜她是在农场里睡下的。
第二天,一杯玉米汁,一个面包。
骑着自行车就去了单位。
相对于京北积雪不多的路面,远在北方的兴安村。
一大早的,程敬铭就来叫了林疏棠。
这次惠民叔就因为他领证,直接驾着牛车送他们。
这天,村里人已经被安排在往镇上的路上清理积雪了。
他们俩坐在牛车上,被不少人围观,也有不少笑着调侃的。
在外人看来,车上的两人因为羞涩别扭。
但林疏棠知道程敬铭是不情愿的。
从早上去知青点叫她,就没太多的话。
一路上路过几个村子,看见不少村民在路上清理积雪。
倒也不难走。
惠民大叔直接带着两人去了镇上的户籍所。
一直到两人拿着结婚证出来,林疏棠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对着程敬铭道:“程同志,谢谢你。”
程敬铭看着她,勾了下唇道:“谢什么,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之所以答应,是怕外面的流言对我不利。你放心,我有分寸的。你...以后,要是遇到喜欢的人,只要你跟我说,我...”
这话让阴郁了许久的程敬铭有了亮光,对林疏棠倒也没有再冷着脸了:“林知青,谢谢你能理解,不过既然咱们结婚了,我就不会委屈你。来的时候我妈给了我许多钱票。
三转一响我家出不起,但一身衣服,一个手表还是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