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儿,可能当时拉人的时候,又紧张又着急的,没顾及到身子。付瑶...程屿...他怎么说?”
程屿就是怕余墨问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没敢来,付瑶张了张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余墨。
有些事情,说出来太残酷。
余墨知道答案,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开口问,知道为难了他们,然后拉了拉被子。
不说,也没再问了。
付瑶哪看过她这样沉默的样子,一时红了眼。
但也不敢哭,怕情绪带给余墨。
借口去看看顾老师那边就跑出去了。
......
宋翠霞跟着原主任刚到大院门口,就听见大院凉亭里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字字句句都在诋毁余墨和她儿子。
“那余墨肯定是没结婚就怀了娃,都见血了。”
“就是,看着挺文静,没想到这么不检点。”
“听就是那个张团长的,也知道是假,当兵的耍流氓,部队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这男人也太不负责任了,还是团长呢,我看迟早下来。”
几个大婶围坐在石桌旁,摇着蒲扇,说得唾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