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的反抗渐渐弱了下去,从最初的抗拒,慢慢变成了身不由己的被动,只能任由药效驱使下的他紧紧缠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混在一起。
药效慢慢退了下去,张怀越的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
他看着眼前的余墨,她浑身泛红,气息微促,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慌乱。
张怀越心里瞬间涌上浓浓的震惊和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情绪。
他伸手轻轻拢了拢她凌乱的发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我……”
余墨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脸颊滚烫得能熨伤人。
她轻轻推开他,站起身时脚步有些虚浮,随手抓过一旁的浴巾裹住自己,声音细若蚊蚋:“没事。”
浴室门外,陆辰和赵哥早已在外等候多时,听到里面的动静平息,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陆辰轻轻敲了敲门:“余墨,张怀越怎么样了?”
余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张怀越搂着她安抚了下,对着外面的人道了句:“我没事儿了。”
嗓音中带着暗哑,门外的陆辰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哎呀拍了下额头,懊悔不已。
张怀越把余墨从浴缸里抱了出来,轻柔地帮她擦拭好,抱到了床上:“刚刚弄疼你了?”
“嗯。”
张怀越叹了口气,头埋进了她的脖颈处:“墨墨,幸亏今晚有你。”
“你的那些动作已经在她意料之中了,不过陆队长给你的啥药?”
“只是迷药而已,要不了命。”
说着在她脸颊吻了一下:“你在这儿好好休息,我出去处理下。”
“嗯。”
余墨这会儿是真的累,身子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