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没否认,点了点头:“确实是权宜之计,我正想办法找货源,你放心,我敢这么说,就心里有把握。”
“你也太大胆了,这种东西哪有那么好找的,我帮你想了个办法。”
张怀越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到余墨手里:“这是一个地址,陆辰让我告诉你们,咱们的珠宝到了,晚上你们去这个地方取。”
余墨接过纸条,看了眼上面的地址,抬头看向张怀越:“酒店?”
“这家酒店是余家的,比较低调,而且姓白的给我准备的房间也在那边。”
余墨噗嗤笑了:“金屋藏娇男啊。”
张怀越无奈地弹了她一下:“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你不知道我现在跟她周旋的有多痛苦,这种日子,还不如让我参加实打实的战斗呢。”
“等见到罗太太后,能和她周旋上,我就帮你脱身。”
张怀越笑了,他自己都没想好该有什么方法神不知鬼不觉的脱身呢,不过这丫头向来鬼点子多,多少还有些期待。
两人说了会儿话,看了眼客厅的方向:“我先回去了,别暴露了。”
说完便转身快步走了回去。
余墨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收好,又在凉亭里待了一会儿,才装作散步的样子回到客厅。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强打精神应付着众人,心里却一直在盘算晚上的事。
好不容易等到聚会结束,老夫人特意让她多留了一会儿,带着她见了见老太太的大儿子,余总。
“惠民,你看,余小姐是不是跟惠安长得很像?”
余惠民审视了余墨一会儿,道:“眉眼是有些。妈,弟弟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今天忙活了这么久,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