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老二要结婚了,前几天发了个电报给程屿,程屿看了以后,高兴的立马往王家拨了个电话,结果电话是王母那个老巫婆接的,上来就数落了程屿一通,说什么不是硬气找亲生父母,不稀罕养他二十多年的母亲了咋的。
原话我没听到,估计说的挺狠。
这人回来后,一夜没睡觉,还抽上烟了。我问也不跟我说,他这是什么脾气,真是气死人了...”
“你说什么?王浩要结婚了?”
“...啊,重点不是这样好不好,是程屿这人,我现在是他老婆...哎,余墨,你怎么能走神呢,你能不能听我吐槽下。”
“哦...哦,我听着呢。”
“敷衍,一个个的都敷衍我。”
“哎呀,没有,我就是挺意外,我刚从京北回来没多久,之前也没听说他有什么动向啊,怎么才一两个月的时间,就要结婚了。”
“谁知道呢,电报上就那几个字。我能看出来,程屿想给王家打电话来着,但犹豫了。他现在估计在纠结这个事情。
这种事情,他就不能跟我说说吗,说不定我能帮他分担下忧虑呢?”
“王浩和王...程屿之前两人感情挺好的,他这个‘弟弟’要结婚了,他肯定是想祝福的,王家父母既然这么对程屿,也正好,他割舍不掉的,王家帮他割舍了,免得以后再听到王家的事情,各种纠结。”
“你说的也对,但你不是说他兄弟俩关系还不错了,怎么着也得让程屿说句祝福的话吧,余墨你去过京北,有啥办法没有。”
“王屿在京市长大他就没啥朋友?”
付瑶耸了耸肩,意思很明显。
余墨叹了口气道:“我认识一个人,一会儿帮你打电话问问,你有啥要交代的?”
“呃,你那朋友如果有空,能不能麻烦他去送个礼金。就说程屿给的。亲自交给王浩就行。”
“给多少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