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看向付瑶,语气里带着点恳求:“付知青,关于余知青的事,我还是想再问问你,她真的……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她那次救了我妈,我还没好好报答她呢。”
付瑶看着他这副执着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程敬铭这人虽说有点轴,但心眼不坏,就是对余墨的心思,太死心眼了。
“程同志,她以后不会再回咱们兴安村了。要说报答,那天晚上你离得最近,你好好想想那天晚上,到底是余墨推的林疏棠,还是林疏棠自己滑下去的,别任人诬陷余墨,好好处理你和林知青的事,比啥都强。”
话音刚落,灶房里突然传来“咕嘟咕嘟”的声响,付瑶才想起锅里还炖着鲍鱼汤,赶紧转身往灶房跑:“坏了,汤要溢出来了。”
程敬铭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林疏棠也一脸忧伤道:“程同志,难道你也怀疑是我故意的?…我没事闲的,把人叫到山上,悄无声息的自己故意滑下去?
还是我有别人没有的能力,能预知你们会过来?
我知道让程同志娶我为难了,可我有什么法子,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呜呜…”说罢,捂着脸跑出了知青点。
“唉…你…”程敬铭站在原地,为难的叹了口气。
也转身走了。
林疏棠并没有跑远,看着程敬铭转身离开的背影,眼底的柔弱渐渐褪去,多了点不易察觉的算计。
她可不能让程敬铭把这事说清楚,要是没了这层传言,她想嫁给程敬铭就难了。
另一边,付瑶关了灶火,掀开锅盖,一股鲜美的香味立马飘了出来,鲍鱼炖得软烂,汤也熬成了奶白色。她盛了一碗,刚想尝尝,就想起余墨之前跟她说,“鲍鱼汤要小火慢炖,炖够一个时辰才鲜”,心里又有点发酸,以前都是余墨做饭,她在旁边打下手,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江雪也不在了。
哦,江雪这个人,看着那些军人的处理方式,她也有问题。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