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我和余知青是朋友,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跑进了那么危险的林子里,黑灯瞎火的,连个伴儿都没有,确定没什么事?”
他怀疑是部队上的人为了不造成什么恐慌才这么说的。
他不相信余知青就这样一声不响的走了。
大队长坐在门槛上,吧嗒抽了口旱烟,才抬眼扫他:“余知青是上面直接打电话分配下来的,来路比咱们想的复杂,她的档案我都没资格碰。那天在公社开会,我亲耳听到县里领导给公社书记打电话说余知青的事,只说要调走,具体调到哪儿,去做啥,连公社书记都不知道。你也别瞎操心,能让上面这么费心安排,人肯定没事。”
他顿了顿,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烟灰,话锋一转:“与其在这揪着余知青不放,不如好好想想你和林知青的事情,这才是眼下该解决的。”
“我和林知青真没什么事。我是为了救她,才没顾上男女之别,这可不是旁人传的那样。而且那天晚上有不少人看到,都知道咋回事。”
“可村子里不这么说,特别是王大花,她那个嘴没把门,黑的都能给你说成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今天一早天刚亮,林知青就红着眼圈来找我,眼眶肿得跟核桃似的,说话都打颤,我看那情绪不太稳定,你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别因为几句传言闹出人命,到时候咱大队被说进面了,连着几年先进评选的事都别想。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传开了,你今年也二十三了,早到了娶媳妇的年纪。
林知青知书达理,手脚也勤快,在队里干活从不偷懒,娶了林知青,也是你小子的福气,别不知足。”
程敬铭哪听得进这些,心里满是余墨的去向,忙打断他:“大队长,这事我会跟林知青说清楚的,绝不会让她受委屈,也不会闹出乱子。”
说完,不等大队长再开口,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急得差点踢到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