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越在一旁补充道:“伪造证明,挪用公款,要是报上去,可不是丢工作那么简单。”
“雅蓉,我错了。求求你别送出去。”
孔辉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从来不知道,这个被他拿捏了好几年的女人,竟然藏了这么多后手。
“我有什么不敢的?”张雅容蹲下身,和他平视:“我张雅容是张家的女儿,不是任你搓磨的泥人,当初要不是被你妈那套真心待你的鬼话骗了,要不是舍不得知知,我早跟你离了。现在我醒了,你也该付出代价了。
我只跟你说一遍,知知的抚养权归我,你要是不愿意,明天我就把这些东西送到农科院和派出所。
另外,我除了这块金表,还有我爸妈给我的一千块钱的陪嫁,我的柜子,脸盆,暖水瓶,自行车,你手上的手表也是我买的。我嫌脏,给你折合二百块钱,被你妹妹平日里偷偷用的我的香膏,还有我妈给我做的一床新被子,也被你妈偷偷给了你妹了,算一百五十块钱,你三弟拿走那件军大衣,给你算一百五。二十尺的布票,另外,我平日里给你们家买的粮食花的钱,给我一百斤全国粮票。一共一千五百块钱。明天下午要是送不到,我就把这些送到单位。”
孔辉求救的看了眼张怀越,又看了看张雅容坚定的眼神,再想想自己的前程,终于崩溃了:“行,我这就回去办。这就回去办。”
张雅蓉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眶有些发热,却没掉一滴泪。
看着孔辉落荒而逃的背影。
余墨抱着知知走了出来,拍了拍张雅容的肩膀,默默的安慰着。
这一刻她是真的佩服张雅蓉,在这个年代,离婚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她能顶住压力,这么的决绝,还能在孔家这么难缠的情况下,维护自己的权益。
也是,张雅蓉很精准的抓住了孔家的命脉。
这个年头要是丢了工作,可是天大的事儿。
张雅蓉对着余墨笑了笑:“我没事儿,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
张怀越了解姐姐,知道她看的开,笑着道:“今晚值得庆祝,我去买瓶酒,再炒两个菜。”
小院里的风还在吹,却不再让人觉得冷。张雅容松了口气笑道:“刚吃过饭,我可吃不下去。不过喝两杯还是可以的。”
“你们等着。”
张怀越跑出去后,余墨也赶紧去了厨房,炒了个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