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吃过了。”
“那你还买两份,我根本吃不完。”
“来到了一个地方,怎么能不尝尝当地的特色,一般情况下很少能接受豆汁这个味。所以,体验一下。”
余墨没想到他那么周到,豆汁还是第一次喝,确实喝不惯这个味。
“嗯。张怀越你从小就喝这个啊,也太难了。”
张怀越笑了:“这个挺好喝的,对身体也好,外地人不习惯而已。”
吃过饭,张怀越带着她去了附近的供销社,买了些东西:“一会儿带你去见见我爷爷,他念叨你好几次了。”
余墨愣了下:“见爷爷?会不会太唐突了?”
“他可不觉得唐突。”
“张爷爷现在在哪里?”
“我爷爷住的干休所离这儿不远,坐公交车十几分钟就到。上次你弄的牛肉干他特别喜欢。”
“可惜了,这次都没准备。”
“你以后成了他孙媳妇,不愁吃不到。”
余墨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
干休所环境清幽,地方很大,一排排红砖楼房整齐排列,设施也很齐全。
一进院子就发现不少老爷爷老奶奶在打太极,还有下棋的。
余墨拉着张怀越的手道:“这么冷的天,他们身体可真好,都不怕冻。”
“对他们来说,这点儿冻不算什么。就怕一个人啥事也没有。”
说着,带着她往围棋那个方向走。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