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扫视了一圈,还算满意,如果必须睡在一起,那自然人越少越好。
“可以。”
张素梅一听她同意了,忙拉着她坐在了炕上,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盒点心,大方的给她抓了一把江米条:“余知青还没吃饭吧,先垫垫肚子。
我给你说说我的情况。”
余墨知道知青不容易,也不好吃人家的东西直接推了回去:“不用,我自己有。”
“别客气。吃吧,我不差这点儿。”
余墨见她这么大方,自己这会儿也确实饿了,就没再推迟。
在她吃到嘴里后,张素梅才开口道:“我是两年前来的知青,刚来的时候,这间屋子上面瓦片破了,漏了一个大洞,那会儿知青也多,我又是新来的,等我住进去挤的翻不开身,她们经常故意在我面前埋怨,虽然没有直接对着我说,但我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出她们嫌我多余。
左右家里给了些钱,我一气之下就从主屋搬了出来,自己出钱找队长把这屋子修缮了下,还盘了炕。”
“余知青,你洗脚吗,我给你倒点儿洗脚水。”
“好,我有盆。”
余墨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了今天新买的盆。
张素梅特别的积极主动,如果不是余墨制止,感觉要帮自己洗了。
冻了一天的脚接触到温烫的水终于得到了舒缓,余墨抬头道:“你接着说。”
“年前,我爸妈给我找了份工作,我过几天就要回城了。刚刚,你进来时,那个稍微矮个头的同志,就是唐佳佳,我们本来说好了,给我三十块钱,这屋子就给她住的。结果她身边的李梦微说我哄骗唐佳佳。
其实没有唐佳佳,我过几天走了也不会把这屋子便宜她们,我把炕毁了也不会让那些当初排挤我的人得了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