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想了想笑了:“那肯定不会。”
张怀越拉着她的手放在鼻子上蹭了蹭。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他都想把车开的越慢越好。
余墨来的时候提了个小包,上车的时候张怀越给她准备了两个包。
如果不是怕她拿不下,肯定不止这些。
这次坐的是硬卧,一共五天时间。
火车启动,看着张怀越抱着糯米的身影一点点的消失,心里胀胀的难受。
坐在床上低沉了好一会儿。
如果不是旁边的小孩撞到了她,她都要这样坐一上午了。
这次的火车经历不是那么美好,一上午中间的那个人脚臭的犹如生化武器。
左边的那两人叽里呱啦说话都不带听的,一会儿一笑,声音还特别大,隔壁小孩跑来跑去的。
中午吃完鸡腿的手都不擦的,直接抓到了她的床上。
家长都不制止的。
好吧,镇定下啊余墨。
深呼吸,一个资深小说爱好者告诉她,奇葩就是奇葩,吵架只会影响自己的精力和心情。
浪费嘴皮子。
起身,提着自己的包裹,出门。
一共就这三步就够了。
“同志你要下车吗?”
余墨转头挂着一个标准的笑脸道:“我去前面车厢找我朋友。这床你们用吧。”
“好的好的,谢谢同志。”
等在进入农场的时候,余墨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面团,我感觉自己刚刚差点儿中病毒。”
“姐姐,你还好吧。”
“我要洗个澡,我感觉我浑身都是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