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把疙瘩汤给他端了上来,刚好是温的,她从林老师家里出来后,就放进农场了。
一边看着张怀越吃饭,一边摸了摸他的额头:“好些了吗?”
“嗯。你这药比卫生室给我开的还管用。”
“我们那边医院有个医生医术很好,来的时候,我怕这边条件不好,买了好多药备用。一会儿你再拿走点儿。”
“嗯。”
张怀越一边吃着饭,眼睛就开始打架了。
“还是很困?”
“有些。”
她就说农场出品的药,药效怎么那么快就过去,应该是她自己刚刚的举动吵醒了他。
“天不早了,要不你今晚就睡下吧,别担心,我睡楼下,肯定半夜不会上来。”
张怀越挑了下眉,弹了她一下额头。
“疼。”
“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明天早上,早起一会儿偷偷回去。”
“这对你不好。”
“我不介意。”
“我介意墨墨,还有,以后别这样,我怕我控制不住,你还小。”
余墨张了张口,她想说,她心理上已经二十七岁了。
身体...是小了些。
谈恋爱,亲亲也是可以的嘛。
但她真的不能再撩他了,要真是犯了错,对他影响也不好。
“你骑我的自行车回去,快一些。如果明天好一点儿了你就过来,不舒服就继续睡,你见到王屿通知他一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