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抱拳应道。
“好了,分头行动,黑甲龙骑营跟我走!”
王虎大手一挥,带着三千黑甲龙骑,朝着南方十几里外的密林快速奔去。(不可多得的文学珍品:)
……
密林之中,枝叶浓密如盖,将天光尽数遮蔽。
数千精锐人马隐匿其间,人人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们皆是琅琊勋贵集团私下豢养死士护卫,个个身手不凡,却在此刻如待审的囚徒,死死盯着密林入口,静候前线消息。
咚咚咚——
骤然间,一阵急促如鼓点的马蹄声撕破林间死寂,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一名黑衣斥候跌跌撞撞冲入密林,衣衫凌乱,气喘吁吁。
满脸阴鸷的镇远侯孙榆阳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揪住探马衣领,厉声喝问:“快说!前线战况如何?靖王那边怎么样了?”
探马‘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发颤道:“禀报侯爷!靖王……靖王败了!”
孙榆阳浑身一震,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低吼道:“不可能!靖王手握两万大军,王虎所有亲卫加起来不过一千人,怎么可能会败?”
“靖王起初确实稳操胜券,可当武州铁甲军对镇北公和其麾下展开围杀时,北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数千黑甲重骑!”
“数千黑甲骑兵,一举击溃了青州一万步卒和靖王的上千骑兵!”
“之后,镇北公单枪匹马,一人杀穿了整个铁甲军大阵,一举擒住了武州将军李泰山,逼迫他阵前投降了!”
“最后武州一万铁甲军临阵倒戈,直接投降了镇北公王虎,而靖王见大势已去,带着三名武道宗师和数百亲卫,快马朝着武州方向逃跑了!”
黑衣斥候连续不断的诉说道。
“靖王败了,那我们岂不是也要暴露了,现在该怎么办!”
“王虎若是发现我们与靖王暗中联合,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真是没用,两万人居然都杀不了王虎!”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应对王虎的报复吧!”
“大家不用怕,我们的人有没有参与围杀王虎,王虎他难道真的敢跟我们琅琊勋贵集团彻底撕破脸吗!”
“没错,我们手上还有五千护卫高手,真要打起来,我们也不见得怕他!”
“镇远侯,你来拿主意吧!”
“……”
听到靖王惨败逃跑,一众勋贵们相互议论,让整个密林中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致。
“数千黑甲骑兵,难道是北疆的黑甲重骑兵!”
勇武侯金穆阳面色凝重道。
“应该是了,除了北疆拥有数以千计的黑甲重骑,大乾哪里还有那么多的重骑兵,难道还能是永安城的黑骑军不成!”
定远侯梁俊言语气充满肯定道。
“靖王不是说,北疆那边他早就派人盯住了吗,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兰陵侯高长河眼神气愤道。
“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还是想想该怎么应付王虎吧!”
定南侯吴广满脸阴沉道。
咚咚咚——
镇远侯孙榆阳刚要开口,密林北面的荒野上,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马蹄声!
马蹄踏地的声音,如滚滚惊雷,大地颤抖,仿佛有千军万马朝着密林冲来。
“不好!是北疆黑甲骑兵来了,我们暴露了!”
听着近在咫尺的马蹄声,勇武侯金穆阳脸色难看道。
“现在该如何是好?王虎心狠手辣,一旦知晓我们和靖王联合,绝不会放过我们的!”
兰陵侯高长河吓得嘴唇发白道。
“怕什么,我们数千武夫护卫也不是摆设,琅琊郡我们晶莹了数百年,难道还挡不住他区区数千骑兵吗!”
定远侯梁俊言面色沉着道。
“定远侯说的没错,北疆不可能大规模出兵,最多派来了几千骑兵增援,我们只要顺利返回琅琊郡城,他们也无可奈何!”
定南侯吴广出声附和道。
“不要不要慌,琅琊郡已经在清源县公和涟水县公的控制之下,我们先行返回琅琊郡,再做打算!”
镇远侯孙榆阳眼神沉静道。
“五位侯爷,王虎没有什么好怕的!”
“我们五侯九伯麾下数千护卫尽是三品以上武夫,难道还怕他区区几千骑兵!
“我刚才已经去观察过,他们的骑兵数量最多不过三千人,我们若是拼死一战,未必没有胜算!”
忠义伯郑云骑着马匹,来到镇远侯五人面前道。
“忠义伯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就跟他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场,我们五千武夫高手,难道还打不过他区区三千骑兵!”
勇武侯金穆阳觉得郑云说的有道理,开口赞同道。
“好,那就跟王虎打上一场,看看他能奈我们何,也正好让他知道,我们琅琊勋贵集团可不是什么软柿子!”